- Feb 04 Wed 2009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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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學生們,這是為什麼我不會給各位成績
- Jan 13 Tue 2009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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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冬菇雞

本來上次找了起霧的日子當藉口,心想之後或許沒有機會,想不到旅居一年只懂得零下不懂得下雪的Tours,突然來了一場大雪。不過一個晚上,南邊公園裡的大湖就結了一層厚冰。斷續下了兩天,溼氣卻不如以往帶來暖意。踏雪上傳統市場買來一大包菜,準備熬一鍋湯度過週末的午後時光。
| pleurote,在台灣我也不知道叫什麼。比一般常見蘑菇要貴上兩三倍,但不管清炒或熬湯都能明顯辨出特有鮮味的一種蕈。我特別喜歡讓它跟白肉或海鮮配合演出。(當然本地海鮮的價錢比這菇又貴上兩三倍) |
| champignon de Paris,學名Agaricus bisporus,就是台灣常見的洋菇。至於跟巴黎的關係,有一說是因為路易十四時期巴黎人在地下大量生產這種蕈類而得名。這是市面上最便宜的菇,這時節的價錢從一公斤3.1到4.0歐元不等,多數應該是水耕。我常在這個市場買的原因是這裡蕈類特別髒還帶土,給人一種擬似野生的感覺。 |
- Jan 09 Fri 2009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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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個公公共共的好媒體
- Dec 31 Wed 2008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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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總結
我在今年的一月一日來到這個國度,開始學習語言,尋找繼續學業的機會。至今整整一年,似乎應該寫一些年度彙報之類的文章。
語言
實際在語言學校裡上課的時間大約是十個月,大致上已經學到各種主要文法,口語尚可,不過在文字與敘事表達上仍然有許多嚴重的缺陷。我與語言學校的老師都同意,這是由於我太急於用法文完整地表達複雜的意念所致。老師認為這或許是中文與英文裡習於累積性概念的表達方式導致,不過也建議我趁年假放空休息幾天。這種著急自有理由,或許也是年紀導致智力退化,總之當下把腳步放慢或許是個好選擇。
學業
幾經考慮,我還是選擇碩士論文的夜間生活作為研究主題,打算在這裡申請博士班。然而尋找曾做過相關主題教授的過程並不順遂。十一月時,在語言學校主管的引介之下,與本地大學社會系主任見面要求一些建議。這位教授是都市人類學者,在法國周邊與巴西等地工作,主要研究涉及都市人群與階層化的問題。在談話過程裡,他向我確認了法國社會學界對夜間生活主題並沒有明確的興趣,研究相關主題的教授也不甚多。教授用辦公室的電腦找了一些資料給我,也多半是都市研究的期刊論文。當然相對於台灣幾乎付之闕如的狀況仍然好些。
- Nov 29 Sat 2008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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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生、樂生、樂生、樂生
我真正注意樂生抗爭訊息的時間,比起抗爭本身並不算久,然而卻已經不知看過多少次告急。
官僚們總是努力地工作
,但每次的工作流程似乎沒有變過:不聽,不說,不看。到最後,為台灣也為老人們保留一片活化古蹟的抗爭,好像只剩下一個抵抗痴盲官僚的目的而已。冷漠相長,在國家機器不停的碾壓下,同樣的請求一再聲訴,音調總會逐漸衰弱。
在這個所有價值無不迅速自我消耗的島嶼上,官僚的公告貼了又撕,撕了再貼。沒有人在意我們究竟為了什麼原因,要在這塊土地上剷平些什麼東西。
樂生的抗爭,也只能在這種無盡的盲目與沉默裡,跟隨官僚的腳步一再度過最後關頭。
- Nov 10 Mon 2008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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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國家沒有歧視的藉口:閱讀迄野草莓學運止
所有問題又重來一次。在台灣,所謂的政黨輪替,似乎常常只是角色搬演到不同位置的一場大風吹。因應陳雲林來台而產生的示威,以及其後因警察過度執法而產生的反抗,所引起的各方反應,讓人不斷聯想到紅杉軍時期的語言形構,發言與對應的權力位置幾乎不變,只不過發言者的面貌不同,還是令人佩服諸多以結構為分析基底的理論家們犀利的洞見,卻也對這個社會不停複製同樣的歷史錯誤而感到無奈。 且看不過幾年前,是誰認為紅杉軍造成社會分裂、必須透過集會遊行法遏止其擴散到整個台灣,甚至提出戒嚴論調,卻在今天反對政府限制集會權力;又是誰念茲在茲在紅杉軍氣勢正高的時刻提出修正集遊法,聲援當時靜坐學生,卻在今天大型運動落幕之後仍認為時機不對不應修法,又動用權力架離和平靜坐的學生,指責示威抗議破壞社會安寧?種種細項不及備載,而當時與現在看似支持群眾的政黨也一再重複放棄群眾的戲碼;反對示威的一方則用盡巧辯手段阻礙行進,指責對方暴力,宣稱台灣早是民主國度,聚眾抗議有失理性。不過幾年,我們彷彿失去記憶,或更嚴重的,無論權力位置上的面孔如何反覆,我們仍藉由共同的失言與默認,賦予這種結構以絕對的正當性。 最重要的或許是,當整個社會有權力發言的人除了這些面孔以外別無他者,這個社會該如何正面地訴說任何價值? 在正常的邏輯世界裡,我們似乎早已完成了自我癱瘓:所有今天被人標舉為正義的標準,只要回溯幾年,可能這些標舉正義的人都曾對這些標準唾棄或不以為然;而過往被人提出的許多巧辯,今日又被同樣的人合法合理地刻意忽略。許多反覆的聲音一再出現,社會統整變得並不讓人期待,反而讓人害怕,害怕在今天還會彼此搶奪位置的,反覆無常的權力面孔,在未來一旦互相結盟,發展出內容自我矛盾的同聲共鳴,屆時這個社會又將如何? 當然,情勢有不變也有變。在幾次向陳雲林抗議的場合之後,留存下來的,竟是稍後才跟上的學生集會。至今為止,這次集會所幸沒有遭到如之前幾次學生集結被強加上政黨連結所破壞,自我區隔的姿態足夠鮮明,向社會發出的訊息也算是相當清楚。倘若這個集結能繼續下去,甚而完全凸顯之前抗議示威活動裡警察執法忽視人權以及法規鄙陋的問題,就社會變革的角度而言,可說已經走出重要的一步。
- Oct 13 Mon 2008 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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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日的馬鈴薯燉肉

早上起來,發現窗外一片薄霧,決定今天就來完成一直計畫要做的馬鈴薯燉肉。 一般來說,馬鈴薯燉肉只是一道各有變化的日式家常菜,對我來說當然也不例外。不過這次有個值得紀念的進步,就是我這個蕃茄狂終於可以煮一大鍋東西而不放蕃茄了...
| 於是我拿出這週以來零零散散買的蒜、洋蔥、紅蘿蔔、芹菜和馬鈴薯,洗淨削皮放著。我的流理台上是一片薄薄的鐵皮,特別是蘿蔔和芹菜這類在法國長得特別不屈不撓的蔬菜,一切就會產生乒乒乓乓的噪音。這時才下午三四點,最好別吵到隔壁應該很用功的室友。 |
- Aug 27 Wed 2008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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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鄉的老闆們
在廟口,習慣性地走到咖哩飯攤位前,記憶裡不苟言笑的老闆娘見到我,居然生硬地咧嘴微笑,問我今天想吃什麼?我看著她,楞了一下。意外的笑容一閃即逝。我坐定,老闆娘熟練地盛起一盤咖哩米飯。遞給我之後才發現,濡濕的手匆忙補上兩片黃蘿蔔。
第一次來過還未遇見。再次造訪,短髮俐落的熟悉身影又站在櫃台後向我點了點頭。黑色鴨舌帽下嘴角稍微挑起,問道:很久沒來了吧?我常在都市角落的交談裡見到這種表情,無論多麼熟稔,每次的眼神依舊謹慎探詢,猜測每一句應對,頭頸微微向前,姿態永遠含著退路。像初次見面的貓,看在眼裡,不只是孤零零的渺小悄影,身前身後,都帶著可供預言的時間軌跡。一下子彷彿能見到乾瘦矍鑠的身體上,不斷飄散出關於一路走來的消息。我還記得這個表情,曾在一次意外之後,露出似貓的驚惶,喃喃說著欲補償些什麼的絮語。
意外又不是妳造成的。其實我並沒有任何情緒。
自年輕我就著迷於所謂社會連帶的概念,當時看來遙遠迷離,不過是種旅人好奇索探的眼神。過了幾年,四下張望,卻發現已經身陷其中難以自拔。然而過往不曾用心感受為人的情感,導致爾後所積存的,不過些許碎片,成堆惡物字。我彷彿在真空裡漂浮的星球,受撞擊時,情感往所有方向一併爆發,只能冷靜揀選可用的絲毫頭緒,其餘一概掃進無邊無際的惡物堆裡。我且不再等待足以承受的生命走近,無能拋棄自己已近飽和的沈重負擔。
於是冷漠佔據我所有的面目,取代所有表情,且反向侵蝕入腦隨。而心裡仍有一個聲音,喊叫、祈禱、低泣:讚美命運,這是至上的恩賜奇蹟。
- Aug 03 Sun 2008 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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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裂

仔細想想,在部落格裡一切關於公共政策的討論,其實與我的身份都有矛盾。因為我是讀社會學的研究生。 從社會學來討論公共政策,從開始就註定會是一條毫無建樹的路。 回到初始,社會學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社會的穩定進步而服務。馬克思採取預言式的革命策略企圖讓社會顛覆自身自不待言,韋伯痛責當代政黨民主政治,預言科層組織宰制社會的命運;對齊穆爾而言,所有社會現象不過體現了人類結構位置的自我所需;而對社會重組最盡心的涂爾幹,所開創的實證主義理路,並沒有為當下的我們帶來太多好結果,反而成就了一個忽視殘餘與理性至上的工具理性社會,在像台灣這樣的第三世界社會裡,所造成的且是僅僅在意數據和去政治化趨向的嚴重後果。 若非(所幸)理性社會僅只是一個永遠不可能完成的志業,社會學其實從不存在任何正面建設的潛力。我們的訓練裡最值得珍視的元素,在於批評,而從不是如何主宰與壟斷。 然而看不到盡頭的批評志業,就像其它一切被賦予絕對性的價值一般,最後必然敗壞自我所在的場域。事實上,百多年來,我們不斷地在自我敗壞的深淵中向下直墜。我們在每個階段提出新的批評,卻一直無能見到自己提出的批評手法啟發了下一步的反動修辭。由於自身影響力的擴張,社會學已經從反省身處現實的角色逐步成為啟動反動言論的作手。
- May 13 Tue 2008 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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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菲律賓發生的事
- Apr 25 Fri 2008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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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的包裹
- Mar 24 Mon 2008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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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選後筆記:雙面性

還是要從社會學者說起。在這則 逆轉論錄影 裡,李明璁說,這是一場記憶對抗遺忘的戰爭,他不知道為什麼曾經反對總統直選的人可以來選總統。然而,我並不認為台灣人民真的遺忘馬英九曾經反對總統直選的過往。而就算記得,我也找不到任何理由說曾經反對總統直選的人為什麼不適合參加總統選舉。這基本上是反對異議與言論緊縮的極權主義運動邏輯,展現對不同群者赤裸裸的不信任,以及把個人與意見過度併合,在一個表面上尊重異議與討論的社會裡,強索道成肉身價值的怪異理念。 單面 同樣的邏輯遍佈在台灣每次選舉裡,事實上恐怕也遍及各國的大選。一旦選舉焦點集中在個人競爭,就像總統大選,這種怪像便如瘟疫一般散播。稍可忍受的如強調親民愛國愛鄉溫柔樸實努力打拼、嚴重一點如強調候選人很娘很奸巧穿過伊斯蘭服裝幫陳進興辯護老公敗德父親亂搞母親葬在美國乃至向神明借駕聲稱受庇護,道成肉身已經不是古老祭司自保身價地位的權宜之計,而成為在當代最需要理性的集體行動裡召喚最原始衝動的,以信任為名、傳統保守價值為骨幹、內聖外王或哲學家皇帝精神為潛意識語言的策略。在這種選戰裡談任何進步價值,當然終將造成行動不便的尷尬。


